白天的事,好像是有很多的疑点和不对劲。

    难道——

    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设计害得她?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缺德,要这么毁她?

    陆菱目露凶光,捏着拳头正在苦思冥想之时,武昙已经使了个眼色。

    燕北略一颔首,上前一个手刀劈下。

    陆菱登时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武昙转头冲梁晋挑挑眉:“一事不劳二主,麻烦太孙殿下,请你的人送她回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再找陆家老太婆身边的人问问话吧?”

    梁晋实在是觉得这疯丫头太过自来熟了,可既然已经上了她的贼船,又不能半路跳海。

    他撇撇嘴,一边招招手叫了自己的人来把陆菱扛走,一边满是怨念的冲武昙提议:“我好歹是个外人,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见外,什么事都好意思叫我去做?”

    武昙没心情跟他贫嘴,白了他一眼就抬脚从破庙里走了出去。

    梁晋的人扛了陆菱送回陆家去,武昙依旧是没半点自觉,赖上梁晋了一样,又带着燕北跟着他回了沉香别院,三个人蹲在花厅里等消息。

    梁晋呵欠打到第三个的时候,终于又忍无可忍的怨念了:“你不会是准备在定远侯脱罪之前都赖在我这不走吧?”

    这叫什么事儿?

    关他什么事?

    为什么要拉着他一起熬夜查案子啊?

    武昙多少能了解他的心思,转头和他对视一眼,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他的话,于是改口道:“那么我们就聊点儿和太孙殿下有关的?”

    “什么?”梁晋还真不觉得他能有什么更多的把柄落在这疯丫头手里了。

    武昙道:“那天在宫里我们皇帝陛下都给你机会出气了,偏你当时没动长宁伯夫人,何必多此一举,非要事后再去使暗手害她呢?本来么,当时你也是出师有名的,就算当时就处置了她,也是顺理成章的,难道你还怕长宁伯府的人记恨你么?”

    梁晋这人,平时那么胡闹,看着倒不像是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主儿。

    “因为我小气啊!”梁晋听她这么说,果然又不高兴了,翻了个白眼之后又突然起了点儿促狭的心思,瞬间就又高兴起来,冲着武昙挤眉弄眼:“你还真别觉得是我小气,换做是你……哦不,本宫这其实也等于是在替你出气的。”

    当时他们俩是一起被长宁伯夫人算计的,但是那件事在武昙看来也不算多大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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