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霍天任的应允之后,回答“当然是对了,无论如何都是救人最重要嘛!”

    “恩……”霍天任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在座的所有人,“还有哪位赞成他的说法,请举手。”

    包括刘建明在内,在座的绝大多数的人都举起了手。

    霍天任显然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侃侃而谈“站在功利主义立场,一个罪犯的痛苦能够换回几百名市民的生命,这种主张是没错的,”

    “但我今天不是要跟大家说什么大道理,我只是想借某些个例,来帮助大家思考一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因为在座的每一位将来都有可能担任处长、高级警司、高级的执法人员,所以,对还是错,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

    “来,这位同学,你刚才也举手了,请你来回答一下,为什么你也赞同严刑逼供的做法是正确的?大家应该知道,法律上已经明文规定,警务人员应该尊重人权,不得对嫌犯进行人身上的伤害,严刑逼供已经触犯了法律。”

    被霍天任点到名的正是刘建明。

    刘建明正色道“没错,教授您说得很对,作为警务人员,我们严刑逼供罪犯的确是犯了法,但并没有犯罪,犯法和犯罪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倘若犯了法,却可以救下几百条人命,那么,我认为是正确的,是一种事急从权的行为,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一番话引得在座之人低声的议论纷纷,说得真是太好了,犯法与犯罪的概念,说出了绝大多数人共同的心声。

    警务人员处理案情的时候,遇到类似的情形实在太多了。

    霍天任目中大放异彩,这种观念和他不谋而合。

    后排有一个人却冷笑了一声,不请自答的道“利用酷刑本来就是侵犯人权的,是一种为犯法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且假如那个人是无辜的话,那么我们这样做就更不对了。”

    霍天任点了点头,下压双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后面那位同学的说法也很有道理,再结合前面这位同学的观点,变得就更面了。不过,根据西方反恐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们得出的结论是,用严刑逼供得来的情报,可信性非常低。”

    “ok,我们再换一个思路,好吧,假如要让那个疑犯供出诈弾藏在哪里,唯一的办法只有严刑逼供他只有五岁的女儿,你们会不会这么做?这样的做法,你们觉得对,还是错?”

    说完这个问题,霍天任把目光望向所有人。

    礼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就算有一根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